电灯,白茫茫的电灯
不值得歌颂,它不是太阳
但它照耀我的屁股
而我的屁股疼痛
为了刚刚死去的世界
像一切善良的屁股一样
不会流泪,只有疼痛
我记得我曾伸出右手
像姓项的佳人挽留他最后的武士
挽留世界
但世界在我手中死去,义无反顾
武士也死了
河流抛弃河床,山峦抛弃大地
世界死去那夜
夜深得像宇宙所有黑洞的儿子
撒旦的地盘都有火光照亮
而我挥舞路灯
照不亮这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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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灯,白茫茫的电灯
不值得歌颂,它不是太阳
但它照耀我的屁股
而我的屁股疼痛
为了刚刚死去的世界
像一切善良的屁股一样
不会流泪,只有疼痛
我记得我曾伸出右手
像姓项的佳人挽留他最后的武士
挽留世界
但世界在我手中死去,义无反顾
武士也死了
河流抛弃河床,山峦抛弃大地
世界死去那夜
夜深得像宇宙所有黑洞的儿子
撒旦的地盘都有火光照亮
而我挥舞路灯
照不亮这棺椁
先插一张贝叶斯的图片供大家瞻仰:
在上一篇文章里,我用贝叶斯公式对蒙蒂*霍尔问题进行了证明,在最后提出了完备性的问题。昨晚后来又和同学讨论了一下这个问题,结论是我的分类(对全体样本Ω的设定)应该是完备的 、可行的。
对完备性的讨论如下:
这样想,把整个过程看作一系列独立重复实验[指在同样条件下进行的,各次之间相互独立的一种实验]中的一次,那么对于实验的实施者(在这里是嘉宾)来说,他干的只有两件事:第一次选择,第二次选择。而在我的分类中已经把他所有可能选择的情况完整列举出来了(第一次有三种情形,第二次有两种2*3=6种),并在假定嘉宾选择完全随机的情况下,计算“第二次选择换门且中车”的概率,当它>1/2时,就应该换。
horf我真是闲到一定程度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我订阅了科幻作者长铗老师的这一篇博客,里面对《科幻世界》上发表的《抽签佯谬》所阐述的问题做了批判性的讨论(原话是非“探讨”的),指出了抽签佯谬并不存在。于是勾起了我对文中提到的车羊问题的兴趣,百度了一下,在豆瓣上看了一个很神奇的帖子(这 个帖子里面对于这个问题的讨论荡气回肠,跌宕起伏,是我看到网络上难得的有知识氛围的地方,强烈建议前去围观),里面在各种精妙的探讨和解答之后有一位仁 兄提出“用贝叶斯公式,完破”,猛然在记忆的旮旯里找到了贝叶斯公式这个东西,于是决定跟着该仁兄指明的方向,用贝叶斯公式尝试一下,几次三番的失败之 后,经过调整思路,终于看起来完成了用贝叶斯公式对该问题的证明。现在写出来,承蒙各位不弃,想搞一搞自己的脑子的话可以一阅。
蒙提霍尔问题(Monty Hall Problem)也称为车羊问题或三门问题,是一个源自博弈论的数学游戏问题,大致出自美国的电视游戏节目“Let’s Make a Deal”。问题的名字来自该节目的主持人蒙提·霍尔(Monty Hall)。
节目的规则是:参赛者会看见三扇关闭了的门,其中一扇的后面有一辆汽车,选中后面有车的那扇门就可以赢得该汽车,而另外两扇门后面则各藏有一只山 羊。当参赛 者选定了一扇门,但未去开启它的时候,节目主持人会开启剩下两扇门的其中一扇,露出其中一只山羊。主持人其后会问参赛者要不要换另一扇仍然关上的门。
明确的限制条件如下:
米国某专栏作者建议参与者改变自己的决定,选择另一个未被开启的门。她认为另一个门有大奖的概率已经升为2/3。因为主持人已经开启了另一个,而参与者原来选择的门有大奖的概率仍然是1/3。所以应该更改选择。
这个结论明显是违不同于直觉的,正常人也许都会想:这不是1/2么?
我的证明如下:
贝叶斯公式是这样的,B1,B2,B3…Bn为一系列互不相容事件(不可能同时发生),且B1,B2,B3…Bn构成全体样本Ω(P(B1)+P(B2)+…+P(Bn)=1),则对任意事件A⊂Ω,有:
P(Bi|A)=P(Bi)P(A|Bi)/[P(A|B1)P(B1)+P(A|B2)P(B2)+...+(P(A|Bn)P(Bn)]
其中P(Bi|A)表示在A发生的条件下Bi发生的概率,以此类推。
具体到这个问题中,就是嘉宾换门(A)这一事件发生的条件下,抽中车(B1)的概率。
由于只需考虑换门和中车这两个事件,故对全体样本Ω作如下设定:
从而按照B1(中),B2(不中)的划分为
B1,中,1/2概率(注意是在已经打开一扇门二选一的前提下)
B2,不中,1/2概率
所要求的概率表达式为
P(B1|A)=P(B1)P(A|B1)/[P(A|B1)P(B1)+P(A|B2)P(B2)]
接下来求P(A|B1)和P(A|B2)。
P(A|B1)即在抽中的情形下之前换门的概率。依照对样本Ω的设定和条件概率公式:
P(A|B1)=P(AB1)/P(B1)=中车且换门的概率/中车的概率=(2/6)/(3/6)=2/3
同理,P(A|B2)=1/3。
代入贝叶斯公式,有:
P(B1|A)=(1/2)(2/3)/[(2/3)(1/2)+(1/3)(1/2)]=(1/3)/(1/2)=2/3
故而所求的嘉宾换门的情形下中车的概率为2/3。
既然用贝叶斯定则证明过了,我想这个问题到此可以CLOSE了。
在豆瓣小组的这个讨论帖子里,还有关于这个问题更多精辟的见解(当然,也有错误的论述,这个帖子的LZ貌似就犯错误了XD),强烈建议各位去围观。
最后关于不完备的一点说明: 有哪位同学告诉我我上述对样本的设计(红色部分)是合理、科学的?我找不到特别好的相关论述来支持自己。
horf最近在学习数字电子技术这门课程,学习过程中感慨万千,回头瞄一眼我们的生活,真是数电的天下。不禁想提出一个问题:
远的不说,但说我们身边的数码装备:mp3、mid、CD、PC、notepad、PSP,甚至包括小小的计算器,这都是赤裸裸的数字产品啊。
我不能想象没有数字电子技术的世界是怎样的,但那肯定比没有Lenovo要可怕得多 :evil: 。
不过horf的水平有限,复杂的搞不定,只能先来简单的啦。好了,今天本文的主角是——数字显示器!
你也许会问,数字显示器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我桌子上面摆的17寸、19寸啊?呵呵,其实数字显示器没有it的名字听起来那么高科技,就像它的名字表达的,它是一个用来显示数字的玩意儿。废话不多说,上图:



看到这个你也许会说“原来就是这个啊!”没错,这些闪闪发亮五颜六色方方正正的家伙就是horf要介绍的数字显示器。当然了,严谨一点,它的名字应当叫做七段数码显示器(想想看为什么叫七段?),它还有个名字叫数码显示器(听起来更像那什么了……),其他还有七段数码管,七划数码管,七段字符显示器等等,英文的称呼也是多种多样,最常用的是7 segment numeric indicator,7 segment numeric display,这些都是一回事。 挺有意思,往下瞧瞧 »
通常情况下,解读一首现代诗是没有意义而又可以称得上是愚蠢的,这不仅由于现代诗所加载意象的纷繁缭乱,表达方式的天马行空和修辞手法特别是象征的滥用,而且由于现代诗创作的特点在我来看基本上是接近于“意识流”的,即在思想情绪达到兴奋点的时候通过语言中枢让脑海中活鱼一般跳跃的意识“流淌”到纸上,直到思想的高潮结束。所以我看来现代诗中的逻辑和组织有很大部分是潜意识层面的,并不能通过符合表层意识到逻辑思维被分析出来。故而读现代诗的方法就是“感受”,而不是“理解”,作者的体验通过诗歌本身在阅读过程总直接传递给读者,读者获得了相应的感受,也就完成了阅读过程。
作为一个读者,获得的感受越丰富、对作者体验的还原度越高,读诗的境界也就可以说越高。纯粹从意象和情感对应的角度去“分析”现代诗歌,那是毫无意义而且属于自作聪明的做法,基本上只有高中语文教学在一本正经地做这件事。而靠“意象-意象的理解-情感体验”这样的方式构建的诗歌,在我看来至少从艺术角度基本上称不上是上乘之作。举个大家都知道的例子,舒婷的《致橡树》就是这一类的诗歌,它之所以闻名的原因更多是由于它的思想性,而不是艺术性,它传递的情感在今天来看是很有限的,包括高中时候去读这首诗,因为传递的情感容量很有限,我周围的同学大多都不觉得这首诗哪里特别好。
韩寒多次说现代诗不应该存在,而在我看来,诗歌自有她存在的理由,那就是诗歌在很短的篇幅内惊人的情感容量以及这种“体验-感受-还原体验”的情感传递方式。不过当今的很多诗歌过于飘渺不羁,刻意标新导致行文诡异超出了语言的维度,很难被大众欣赏,基本上走上了小众到自娱自乐到淡出消亡的道路。也无怪乎韩寒嘲讽当今的一些诗歌就是把散文去掉标点随意分行的产物了。
海子是我最喜欢的诗人之一,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海子的诗》,我通读过一遍,现在闲暇时光常常拿起来随手翻上几页,就算读不懂也念出来两句,久之,对一些海子的诗就有了一点自己的想法,考虑到现代诗其实是个很好的东西但往往被大众忽略和不屑,所以愿意冒着被攻讦的危险,写出来自己的想法,这样的意义有两个:一是对平常不怎么读现代诗歌、缺乏兴趣的朋友,可以从这里开始,走入现代诗歌的领地;二是对和我有相同的对现代诗爱好的朋友,以文会友,做一点交流,因为作品其实是活在读者心灵里的,这样可以使这些诗歌更有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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